修炼从简化功法开始 第二千零八十四章 渊渟岳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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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十六阶极品位格灵材肯定是十六阶中最珍贵的位格灵材,价值最高,用一次危险的试炼机会,换取省下这份最难搞的灵材,性价比很高。当然,也可以选择在太苍境巅峰时前往,提升到半步玄穹天君境。陈斐眼...玄宝的左脚,终于落下了。不是踏在擂台地面,而是踏在了空间本身之上。那一瞬,他脚底所踩之处,并非实体,而是一片被七象威压强行扭曲、又被通天尺道则反复锚定的“空间褶皱节点”——那是太苍境以道域与通天尺双重加持下,为封锁玄宝突进路径而刻意凝练出的七处“空间钉”。每一道钉,都如神铁贯入虚空,将方圆百丈内的空间经纬强行绷紧、拉直、固化,只为确保玄宝一旦踏入,便会立刻被规则之力“弹回”至初始距离,如同撞上无形铜墙。可玄宝没有撞墙。他一脚踩进了那道最深、最密、最不稳定的褶皱中心。“咔嚓——”不是骨骼断裂声,不是金铁交鸣声,而是空间结构在超限承压下,发出的、近乎哀鸣的碎裂音。一道肉眼可见的灰白裂痕,自他脚底骤然炸开,呈蛛网状向四面八方迸射。裂痕所过之处,朱雀焚天的暗红魔焰骤然黯淡,玄武重水的滔天巨浪停滞半息,苍龙卷起的青色飓风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真空通道,白虎扑击的万千煞气利爪,在触及裂痕边缘时,竟齐齐崩解为点点星屑!七象虚影,第一次出现了凝滞。并非被力量击溃,而是被规则反噬。因为玄宝踩碎的,不是空间,而是太苍境布下的“空间钉”本身——那本该坚不可摧的规则支点,被他以肉身对空间的绝对感知,精准找到了其结构最脆弱的“应力原点”,再以道墟归真体大圆满所赋予的、毫厘不差的力量倾泻,完成了近乎外科手术般的定点瓦解。“什么?!”太苍境瞳孔骤缩,心神剧震。他与通天尺心神相系,那一道空间钉崩裂的瞬间,他识海中轰然炸开一记无声惊雷,神藏第七重内景诸天中,一颗象征“空间锚定”的星辰,竟随之黯淡了一瞬!这不是幻觉。是通天尺道则被撼动的真实反馈!玄宝的身影,已在灰白裂痕扩张的刹那,化作一道撕裂光影的暗紫残线,从七象合围的缝隙中,真正意义上地——穿了过去。不是掠过,不是闪避,是穿透。穿透了由规则构筑的封锁之墙。“不好!”太苍境喉头一甜,本源魔气翻涌,却不敢吐出——此刻任何一丝气息的紊乱,都会导致通天尺与道域的共振出现偏差,七象虚影便可能当场溃散。他只能咬碎牙关,双手印诀猛然一变,十指关节发出噼啪爆响,强行将本已濒临极限的魔元,再度压榨出三成!“镇!”一声厉喝,如九幽魔神降谕。悬浮于他身前的通天尺,尺身骤然亮起七道血纹,尺尖猛地向下一点!嗡——!整座血战擂台,连同其下方千丈地脉,都在这一点击之下,发出沉闷如古钟长鸣的震荡。擂台表面,无数暗金色符文凭空浮现,层层叠叠,交织成一张覆盖全场的巨大阵图。阵图中央,赫然是一个急速旋转、不断坍缩的漆黑漩涡——那是太苍境不惜燃烧一小部分神藏本源,强行开启的“归墟锁界”!此术非攻非守,乃是以自身为祭,将方圆百丈内所有空间法则强行收束、压缩、折叠,形成一个短暂存在的“伪归墟领域”。在此领域中,一切速度、位移、轨迹,都将被强制降维——飞鸟无法振翅,流矢无法离弦,甚至连念头的流转,都要比外界慢上数倍!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。这才是他敢以范越泽初期之身,挑战玄宝的根本依仗。归墟锁界一成,玄宝那快如闪电的突进之势,果然猛地一顿。他前冲的身体,像是撞进了一团粘稠到极致的万载寒胶,每一寸肌肉的收缩,每一根筋络的牵拉,甚至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胸腔起伏,都变得无比沉重、滞涩。视野中的太苍境,身影开始模糊、拉长、泛起水波般的涟漪,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、不断流动的琥珀。时间,真的变慢了。观战台上,倒抽冷气之声此起彼伏。“归墟锁界……他竟真修成了?!那可是传说中,只有通天尺第九重‘道衍’境界才能勉强驾驭的禁忌秘术!”“不对!他用的不是完整版!是阉割过的‘残界’!但即便如此,也足以让任何近战修士陷入泥潭!玄宝完了!”“快看!玄宝动了!他在……抬手?!”没错,玄宝在抬手。那只右臂,缓缓抬起,动作缓慢得令人心焦,仿佛举着一座山岳。手臂上,虬结的肌肉并未贲张,反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、玉石般的温润光泽。皮肤之下,无数细密如发丝的银色纹路,正沿着特定的经络缓缓游走、明灭,如同星河在血脉中悄然流转。那是道墟归真体大圆满后,体内诞生的“墟纹”。非功法,非神通,而是肉身突破至某个不可言说之境后,自然孕育的天地印记。玄宝的手,最终停在了胸前,五指微张,掌心向上,仿佛托着一粒无形的微尘。就在这一刹那,他脚下的地面,毫无征兆地塌陷了。不是被力量砸碎,而是……消失了。以他足下为中心,一圈直径三尺的圆形区域,连同其上的空气、光线、甚至细微的尘埃,尽数化为虚无。那并非爆炸后的空白,而是一种彻底的、绝对的“无”。没有声音,没有光影,没有能量波动,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、令人心悸的“空”。紧接着,是第二圈。第三圈。第四圈……一圈圈同心圆状的“空”,以玄宝为中心,无声无息地向外扩散。所过之处,归墟锁界那粘稠如胶的空间壁垒,竟如烈日下的薄冰,无声消融。那不断坍缩的漆黑漩涡,在接触到第一圈“空”的边缘时,猛地一滞,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……向外膨胀!“不——!”太苍境终于失声,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骇。他感应到了。那不是力量的冲击,不是规则的对抗。那是……更高维度的“抹除”。是道墟归真体大圆满后,对“存在”本身,所拥有的、近乎本能的定义权。玄宝托着掌心的那只手,缓缓向前推去。动作依旧缓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裁决万物的庄严。“噗。”一声轻响,微不可闻。可就在这一声轻响之后,整个归墟锁界,连同那急速膨胀的漆黑漩涡,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,无声无息地——破灭了。没有爆炸,没有余波。只是“存在”本身,在玄宝掌心所向之处,被彻底、干净、彻底地……取消了。归墟锁界,溃散。七象虚影,因失去阵势核心与道域支撑,身形剧烈摇晃,光芒明灭不定,发出濒死般的悲鸣。太苍境如遭万钧重锤轰击,整个人向后狂退七步,每一步都在坚固的血战擂台上踏出一个深达尺许的裂坑,鲜血自他七窍中汩汩涌出,染红了衣襟。他手中的通天尺,尺身血纹尽数黯淡,尺尖那一点曾经摄人心魄的幽光,已然熄灭。他败了。败得彻彻底底,毫无还手之力。可玄宝,依旧没有停下。他的身影,在归墟锁界破灭的余波中,重新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速度。暗紫色的流光,划破残存的七象虚影,直取太苍境咽喉!太苍境双目赤红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,双手疯狂结印,想要催动最后的保命秘术。可他引以为傲的道域,此刻一片狼藉,第七重内景诸天中,星辰明灭不定,气机紊乱如麻;他引以为傲的通天尺,此刻嗡嗡震颤,灵性大损,与他心神的联系,竟被硬生生斩断了三成!他连完整的印诀都结不完。玄宝的手,已经到了。没有拳,没有掌,只是一根食指,指尖泛着玉石般温润又冰冷的光泽,带着一种洞穿万物的、绝对精准的意志,轻轻点在了太苍境的眉心。“咚。”一声轻响,宛如古寺晨钟,悠悠荡荡,传遍整个生死台。太苍境所有的动作,所有的挣扎,所有的不甘与暴怒,都在这一指之下,戛然而止。他高大的身躯,僵立原地,双目圆睁,瞳孔深处,最后一丝神采,如同风中残烛,倏然熄灭。不是死亡,而是一种更可怕的“凝固”——他的思维、他的魔元、他体内奔腾的气血、甚至他心脏每一次微弱的搏动,都在这一刻,被玄宝指尖所蕴含的“墟”之法则,彻底冻结、封存。时间,在他身上,停止了流动。玄宝收回手指,指尖那点温润光泽,悄然敛去。他站在太苍境面前,两人之间,仅隔半尺。可这半尺,却比天涯更远,比深渊更深。整个生死台,陷入一片死寂。连风,都仿佛被冻结了。所有观战者,无论是高坐云台的长老,还是挤在台下的散修,全都张大了嘴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们的眼中,只剩下玄宝那平静无波的侧脸,和他面前那个如同石雕般僵立不动的太苍境。良久。一声压抑不住的、带着哭腔的嘶吼,从观战区某个角落响起:“他……他把太苍境……点成化石了?!”这声嘶吼,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捅开了所有人心中的惊骇闸门。“不是化石!是‘时墟’!是道墟归真体大圆满才可能觉醒的‘时墟’!传闻中,能将目标的一切存在状态,连同其所在时空坐标,一同冻结、封印的终极禁术!”“可……可他才多大?!范越泽初期?!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境界?!这不合常理!”“常理?呵……你见过哪个范越泽初期,能徒手捏碎空间锚点?能一指破尽七象圣兽?能正面崩解归墟锁界?!”议论声、惊呼声、难以置信的质疑声,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,几乎掀翻了生死台的穹顶。可玄宝,充耳不闻。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一张张写满震撼与茫然的脸,最终,落在了高台之上,那位一直闭目养神、仿佛置身事外的执法长老身上。执法长老,须发皆白,面容古拙,双眸开阖间,似有星河流转。此刻,他缓缓睁开双眼,那双眼睛里,没有惊讶,没有赞许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、亘古不变的平静。他看了玄宝一眼,又低头,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枚一直未曾离手的、温润如玉的古老罗盘。罗盘上,一根细若游丝的青铜指针,此刻正微微震颤着,指向玄宝的方向,针尖之上,一点微不可察的银芒,正在缓缓凝聚。长老的嘴角,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。那不是笑,更像是一种……确认。随即,他抬起手,对着生死台中央,轻轻一挥。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金色光幕,瞬间笼罩了整个擂台。光幕之中,太苍境僵立的身影,连同他周身紊乱的魔元、黯淡的通天尺,一同被柔和地“托起”,缓缓升空,朝着执法殿方向飘去。与此同时,一个低沉、平缓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的声音,在生死台上方响起:“此战,玄宝胜。太苍境……判‘永寂’。即刻押赴‘归墟崖’,入‘时墟牢’,永世封印。”“永寂”?“时墟牢”?这两个词,如同两把重锤,狠狠砸在所有人心头。永寂,是比“形神俱灭”更可怕、更彻底的惩罚。它意味着,被封印者将永远处于时间凝固的状态,意识清醒,感知不灭,却无法思考,无法移动,无法呼喊,甚至无法眨眼。亿万年,如一日。而归墟崖,正是宗门禁地之一,传说中,连空间都能自行崩解、时间都会错乱流淌的绝地。时墟牢,更是归墟崖最深处,专门囚禁那些掌握时空法则、威胁宗门根基的绝世凶人的终极牢狱!太苍境,被判处了比死亡更残酷的永恒刑罚。玄宝依旧沉默。他没有看任何人,也没有看自己那只刚刚点碎了归墟锁界、点封了太苍境的右手。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,摊开手掌。掌心之中,一枚指甲盖大小、通体浑圆、色泽如墨玉般的黑色小丸,正静静躺着。小丸表面,无数细密如尘的银色纹路,正缓缓流转,明灭不定,如同一个微缩的、活生生的宇宙。这是他自创的“简化功法”——《墟纹初解》的第一式,也是唯一一式。他将其命名为:【点·墟】。无需繁复咒语,无需庞大魔元,无需沟通天地。只需对“墟”之本质的理解,对自身肉身每一丝力量、每一缕气息、甚至每一个细胞振动频率的绝对掌控,便可将那浩瀚如海的“墟”之法则,凝聚于指尖方寸,化为一点,点破万法,点封万界。这就是他选择的路。不是依赖外物,不是攀附权势,不是掠夺他人机缘。而是以身为炉,以骨为薪,以血为引,以神为火,将那高不可攀的天地至理,亲手掰开、揉碎、简化,最终,炼成属于自己的、独一无二的——大道。玄宝合拢手掌,将那枚墨玉小丸,紧紧攥住。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的脉动,仿佛握住了自己的心跳,又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的脉搏。他抬起头,望向生死台之外,那片被浓重云雾笼罩、不知通往何方的、宗门禁地的方向。那里,是归墟崖。那里,是时墟牢。那里,是太苍境的终点。也是……他玄宝,真正旅程的起点。风,终于再次吹起。拂过玄宝额前的碎发,拂过他平静无波的眼眸,拂过他脚下那片刚刚被“墟”之法则抹去、至今仍残留着一圈圈同心圆状虚无痕迹的擂台地面。他迈开脚步,一步一步,走下生死台。没有欢呼,没有喝彩,只有一片被彻底震慑的寂静,和无数道复杂到无法言喻的目光,追随着他离去的背影。直到他的身影,彻底消失在云雾弥漫的山道尽头。高台之上,执法长老缓缓收回目光,再次低头,看向手中那枚古老罗盘。罗盘上,那根指向玄宝的青铜指针,银芒已盛,正稳定地、坚定不移地,指向远方。长老枯瘦的手指,轻轻摩挲着罗盘边缘一道早已磨得光滑的刻痕,低声喃喃,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:“简化……原来,竟是这样简化的么?”云海翻涌,遮蔽了天光。而在这片翻涌的云海之下,一座孤峰之巅,一块毫不起眼的黑色巨石上,一只通体雪白、唯有尾尖一点朱砂的狐狸,正慵懒地卧着。它眯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,望着玄宝消失的方向,尾巴尖那点朱砂,忽然毫无征兆地,轻轻跳动了一下。仿佛,一颗遥远的星辰,在此刻,悄然点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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